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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襄阳结义(3/16)

[ 来源:http://www.gykeliji.com | 作者:网友 | 时间:2020-06-04

约莫正午时分,我们终于到达襄阳。站在城门外,不禁看得呆了,用大石砌成的城门非常雄伟壮观,整座城用高约一丈的城墙团团围住,外面还有一道护城河,当真是固若金汤。登时想起兵书中常提到的攻城战,原来真正的城池是这个样子!正发呆间,姊姊拍拍我肩膀:“你怎么了,看傻眼啦?”“嗯……”我道:“这城如此之大,咱们却哪里找水镜师伯去?”“真是没想到,”姊姊看来也颇烦恼:“城里的人看来没有一百万也有几十万,这下当真难找了,总之先进城,再设法打听消息吧。”进了城门,更加看得合不拢嘴。街道上热闹非凡,各类小贩应有尽有。卖衣服首饰的、各式吃食的店家,都叫破了喉咙在拉拢客人。行人来来往往,男女老幼皆有,当真是眼花撩乱。我只看得头也昏了,好一会儿,姊姊道:“总之,先进城去吧,这么多人,当心别走散了。”我们便进了人潮里,这街上卖的物事当真是琳琅满目,姊姊给我买了件新袍子,自己却没有买。走着走着,姊姊看看我背上用树藤缚着的那把在瀑布山洞内发现的长剑,道:“这把剑这么重,你一直背着难道不累?不如丢了吧。”“使不得,”我道:“根据岩壁上的刻字所说,这把剑中藏有厉害之极的阵法,怎么能丢?”得到这把剑之后,由于突然而来的变故,我们奔波离开了古松居,这几日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研究它。“啧,真拿你没办法,”姊姊道:“也罢,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带领了军队,这些阵法或许有用。”我微笑不语,姊姊果然最了解我。这时路经一家打铁铺,姊姊便道:“若是要一直带着这把剑,好歹得找个合它用的剑鞘。”这倒是,我们便进了铺子。正挑着剑鞘,铺外走进来三个人,我立刻留上了神,因为他们身上都携了兵刃,一个拿着把大刀,另一个腰间佩着双剑,再一个手持丈八蛇茅。姊姊也注意到了,凑过来小声道:“看那三人,真是招摇的有趣。”“老头儿!”其中拿蛇茅的那人大声对着打铁老翁嚷嚷:“快些将大爷们手中的兵器磨利了,咱们三兄弟还要赶去参加乱世英雄会!”乱世英雄会?那是什么东西?老翁不敢怠慢,忙唤了铺里一个年青小伙子,那小伙子接过三人兵器,便在磨刀石上磨了起来。趁那三人出了铺子在对面的茶馆喝茶,我向那小伙子拱了拱手:“兄台,请问什么是乱世英雄会?”小伙子道:“客倌你不知道?这可是最近襄阳城中人人谈论的话题啊!”“我们刚从外地回来,”姊姊道:“不太清楚,你说来听听。”他倒是口齿伶俐,很快说了个大概。原来襄阳城中有个姓温的公子,有鉴于当今天下战火四起,民不聊生,因此出资举办了这场乱世英雄会,希望聚集一些英雄好汉,好好做一番事业。“我听说,在比武台上得到最后胜利的人,还可以得到温公子赠与的一千两银子作为奖赏。因此虽说官府对于这个乱世英雄会颇为不悦,还是有许多人赶着想去参加,”小伙子道:“可惜我不会半丁点武功,否则也去试试,好过在这家小店给人使唤来使唤去的。”“我这家小店委曲了你啦?”里头传来老翁的声音,小伙子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干活,不敢再说话。“真想去见见那个姓温的公子,”我道:“他能够为天下人如此设想,不知是怎样的英雄好汉。”姊姊点点头:“说不定在那里,也可以探听到水镜师伯的下落。”没多久挑好了剑鞘,我再向老翁要了条绳索,将上了鞘的剑牢牢缚在背上。对面喝茶的三人也进来拿了武器,那腰佩双剑的道:“走吧,乱世英雄会就要开始了。”他们说着便走出铺子,我和姊姊对看了一眼,立即跟在他们身后。那三名大汉在人群中颇为显眼,因此跟踪一点都不费力。我们跟着他们过了一座小桥,再穿过几条街,便来到一个极大的广场。广场上挤满了人,中央搭着一个台子,远远望去,台子上似乎有人正在互斗,四周围观的人不断鼓噪呐喊,看来这便是乱世英雄会举办的地点了。那拿丈八蛇茅的惊道:“喂!怎么我们还没到,他们已经开打了?”佩双剑的道:“莫非记错了时间?”拿大刀的也道:“可恶,别要错过了,快点到前面去。”我和姊姊相视一笑,这三人当真驴得可以。他们挥动着手中武器大吼:“喂!别挡路,大爷要上台比武的!”前方人潮大惊,纷纷躲避他们的武器,我们忙跟在后头。也多亏了他们三人,不然这么多人,还真不知怎么挤得进去。刚到达台前,就看到一名大汉从台上被人打落,正摔在地上。抬头向比武台上一看,不禁一怔,那傲然站在木台中央的,竟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。╳╳╳“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意赐教?”台上的少女朗声道。“我来!”三人之中那名持丈八蛇茅的汉子一边叫着,一边跃上了台。还来不及看台上的人过招,便先听得一旁围观的人议论纷纷:“好个厉害的女孩,明明小小年纪,武功却如此了得。”“可不是?她已经连续打败七个人了!”“而且对手都是身材粗壮的大汉……”台上这名看来年纪比我还小的女孩当真打败这么多人?一抬头,正好看到一根丈八蛇茅直飞上天际,紧接着那名才刚上台的大汉滚了下来。啪的一声,蛇茅这才掉回台上,少女拾起蛇茅,哼道:“长得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,怎地武功如此不济?”说着双手一拗,竟然硬生生的将蛇茅从中折断。那拿大刀的扶起自己同伴,怒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,我来会会你!”说着一抡手中大刀,跃上了台。正待凝神看台上相斗,旁边议论声又起:“这女孩不但武功厉害,长得也颇俊。”“什么颇俊,简直是难得一见的美女……”“嗯,虽说年纪小了些,但确实是天生丽质啊!”哦?我倒没看仔细这名少女的长像,连忙抬头,却又见到一把大刀飞上半空,同时又是一名大汉滚下台来,正是那把大刀的主人。啪的一声,大刀掉回台上,女孩捡起大刀,哼道:“你也一样,光看脸是挺威武,可惜使的是三脚猫功夫。”说着大喝一声,伸掌在大刀木柄上用力一击,将大刀劈成了两截。两名大汉居然都在眨眼间就被打败,我连他们如何败的也来不及看清,这女孩不知是何来头……“喝!”随着一声暴喝,一个人影跃上台,是三人中最后一个腰佩双剑的人。“大哥,你要为我们报仇啊!”使丈八蛇茅的喊道。“快打败她,以大哥您的武功一定办得到的。”使大刀的也喊。看来那个他们的大哥是三人之中武功最好的,因此被寄与厚望。台上的大哥开口了:“小女孩儿,你的功夫还不错,师父是谁?”那女孩哼道:“你要是胜得了我,我才告诉你。”“嘿嘿……”大哥手按在剑柄上,并不拔剑,笑道:“我胜你,那是理所当然之事,依我看,我们还得赌点什么东西才好玩。”“赌便赌,我就不信你能胜得了我,”女孩微怒道:“若是你输了,连同你的两个兄弟,就立刻给我滚出襄阳城!”“没问题,”那大哥看来胸有成竹,似乎胜卷在握:“不过如果你输了呢?就嫁给我做老婆如何?”台下登时笑声四起,已经有人在跟着起哄:“好啊!乱世英雄会变成了比武招亲!”“我也想来参一脚了,这等如花似玉的小姑娘……”“小姑娘,下一个换我上台比划比划。”女孩大怒:“胜得了再说,进招吧!”这会儿终于可以看看这名少女使的是什么武功,只见台上的大哥拔出双剑,架势倒也似模似样。突然,身边有人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……我好意举办这英雄大会,没想到来的人却没一个能跟‘英雄’两字沾上边的……”咦?听这语气,他便是那举办乱世英雄大会的温家公子吗?转头一看新闻资讯,说话的是个衣着高雅新闻资讯,看起来一派斯文的年轻书生。只见他凝神着台上新闻资讯,不一会儿便摇了摇头,道:“看来他也不是这少女的对手。”一句话提醒了我,连忙抬起头要看台上比试。这一抬头,正好又看到两把长剑飞上半空,然后一名汉子滚到了比武台边缘。这自然是那位大哥了,他的武功果然比其它两人好,因为他至少没有滚到台下。咚咚两声,两把长剑这才落下,插在木台上。女孩哼道:“果然还是三脚猫一只,刚才你竟敢口头轻薄我,看来得给你点教训。”她说着伸手从背后抽出一只羽箭,我这才发现她手上拿着一把大弓,原来她的武器是弓箭。眼见她弯弓搭箭对准了大哥,吓得大哥脸如白纸。这一箭射出去对方哪里还会有命在?正想上台干预,却见那名温公子已抢先上了台,拱手说道:“姑娘千万别动手,大家只是比武,别伤了和气。”“哦……”少女打量他片刻:“你便是下一个要较量的吗?”“不,”温公子道:“在下姓温名青,是这场乱世英雄会的举办者,请姑娘点到即止,英雄大会只是比武,无须染上鲜血。”“好吧!”女孩收起弓箭:“不过刚才的赌注不能不遵守,你们三个,立刻给我滚出城去!”那大哥忙道:“是,是,二弟,三弟,我们走。”说罢,掉在台上的双剑也不要了,三个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温青道:“姑娘果真好武艺。”那少女道:“好说,可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赐教的吗?”一片寂然,温青站在台上,眼睛往台下看了看,叹了口气。我想起他适才说的话,看来他大概是心中遗憾,觉得乱世英雄会由一个稚龄少女胜出,未免不太合乎‘英雄’这两字的含意吧。正瞧着温青,突然他脸色微微一变,同时目光停留在我身侧。我不禁觉得奇怪,转身一看,却见他正盯着姊姊看,而且目不转睛的。怎么回事?莫非他认识姊姊?台上的少女道:“温公子,看来已经没有人愿意上台了,这场乱世英雄会,是否由我胜出呢?”温青不语,仍是看着姊姊。“喂……”姊姊转向我:“这个人怎么了?一直看着我?”看来姊姊也不认识他。“温公子,”台上的少女不耐烦了:“到底怎么样?你是主办人,说句话吧。”温青仍是不说话,他自从见到了姊姊,便一动也不动。那少女看了看温青,显然觉得疑惑,接着顺着他的目光,看到了姊姊,登时大怒,道:“好哇!我跟你说话,你却在看别的女人!”温青依然没有反应,少女更怒,伸手在背后取了箭,接着弯弓、搭箭……糟糕!“住手!”我大喝一声,不及细想便已冲上台,随手拔出一把适才插在木台上的长剑,挡在温青身前。只听得弓弦声响,少女竟然真的发箭!众人惊呼声中,夹杂着姊姊的叫声:“轩弟小心!”距离如此之近,却如何能躲得过这箭?危急中不及细想,我立刻挥动手中长剑,在身前舞成一道剑网。“碰”的一声,只觉手上一震,那箭射在剑刃上,给砸开了去,掉在地上。好险,我不禁捏把冷汗。这招舞剑成网,是先生传授的‘璇玑剑法’中的一式‘蔽日千光’,说来惭愧,我练剑一向不太努力,这一招老是使得不对头,今天,倒是第一次把它使得如此完美。眼前的少女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:“你……你竟然挡得下来?”我不禁觉得心中有气:“你怎么不由分说就发箭伤人?若是射中要害,可是会出人命的!”那少女正要答话,台下突然爆出欢呼:“好呀!”“挡得好,挡得好!“真个是电光石火,间不容发啊!”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“好轩弟!”姊姊叫的尤其大声:“这招‘蔽日千光’什么时候练得这么熟了?”我朝她笑了笑,正要说话时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位兄台,小弟就不妨碍你们比武了。”这声音,原来是温青,我刚转过身,他已下了台。咦?他说什么?比武?天啊,不会是阴错阳差参加了这乱世英雄会吧?面前的红衣少女叫道:“好!咱们就来打一场,看是谁厉害!”“姑娘你误会了,”我忙道:“我不是要跟你比武……”“都已经上台了,还说不想比武?”“不,我是……”还来不及解释,台下观众的叫声却是越来越响:“好啊!再打啦!”“这场比试似乎比较有看头了!”“总算今天没白来……”我忙拉高了音量:“各位,请听我说……”“喔!大家安静,他有话要说。”“什么话?啊,我知道了,刚才那场比试有赌注,因此他也想要来一场有赌注的比试。”“原来如此!好主意,小兄弟,若是你赢了,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嫁了给你做老婆?倒是便宜了你。”“嗯……金童玉女,照我看来倒也挺相配……”少女向台下怒道:“你们说什么?谁说他一定胜得过我了?”一个声音叫道:“胜负当然是未知数,但他若胜了,那便如何?”少女道:“那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台下数个声音立时替她接道:“就嫁了他做老婆!”少女怒极,用力一跺脚,指着我的鼻子:“好!但若是我胜了,就要你脱了裤子,绕着襄阳城走一圈!”众人哗然,登时笑声四起,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。开……开什么玩笑?要是真输了,要脱了裤子在襄阳城走一圈,那可不是好玩的。再看姊姊一眼,只见她已皱起了眉头,一脸的不高兴,我忙大声道:“我不打!”姊姊听得,这才脸露微笑。台下观众却不罢休,又一个叫道:“小兄弟,你别傻了,这么美的姑娘只怕全襄阳城也找不出第二个,就算输了脱裤子又如何?”说的倒轻松,又不是你脱。我摇摇头:“不打就是不打。”语毕便往台下走。正要跃下台,刚好和姊姊目光相接,只见她看着我身后,脸色一变,叫道:“小心偷袭!”几乎就在同时,身后弓弦声急响,心中一凛,不及细想,双腿用力一蹬,人已急速往半空中窜去。只听得飕飕两声,两只羽箭在脚底下掠过,钉在不远处一栋民房的屋梁上。我落回台上,不由得大怒:“你做什么?为何背后发箭偷袭?”少女不再答话,抡起手中大弓向我当头劈下。我忙向左一让闪开,原来她手中这张弓,除了用来射箭,还能当近攻武器。此时就算我想下台也已有所不能,眼前大弓又是横向扫来,只得长剑一挺,挡开了这击。我使开长剑,便和她斗了起来。没多久三四十招过去,不禁越斗越是心惊。起初我只想伺机跳下台去,但斗了几招,才发现女孩手中大弓使来颇有法度,竟似是使剑一样便捷,若不全力抵挡,只怕还会被她所伤,更别说是离开这木台了。再挡了几招,心中忽然浮现和姊姊练剑时的情景,我立刻使出‘璇玑剑法’。女孩铁弓横扫,我立刻急退避开,随后急进,朝着她胸前涮涮涮刺出三剑,这正是几日前姊姊把我逼入瀑布的那一招。她身形一拔往上跃起避开了这招,我正要趁她身在半空无所着力时进攻,却见她背转身连环向我持剑的手腕踢出两腿,连忙缩手相避。待得见她在空中转过身来时,不由得大吃一惊,她不知何时已取箭在手,弯弓搭箭对准了我。千钧一发间,我伏低身子,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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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西十一选五我站起身,见她正好背对着我落地,立刻长剑挺出,指住了她后颈:“别动!”一切只在瞬间发生,看看射在地上那只箭,不禁捏把冷汗,真是好险。她回头看我手中长剑,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表情。四周一片寂静,好一会儿,突然有人叫道:“好啊!”彷佛被这一声叫醒了似的,四周再度爆出欢呼声。呼……终于分出了胜负。“我收剑了,你可别再突然动手。”我说着,收回了长剑。台下这时便有人叫道:“小姑娘,胜负已分,快叫老公吧!”“小俩口什么时候成亲,得通知大家去喝杯喜酒。”女孩脸一红,道:“刚刚的不算,是你运气太好,我们再打一场。”我自然知道她的实力不见得在我之下,但要再打一场?开什么玩笑?我可不愿意。正要答话,台下人又说了:“喂!小女娃儿,你打输了还不认老公,那成何体统?”笑声四起,女孩又羞又怒,终于一跺脚:“你给我记住!”说完纵身跃下了台,在人群中东闪西闪,很快的消失了。唉……终于摆脱了她。温青摇着折扇走上台来,笑道:“这位少侠果真好功夫。”我忙道:“别说笑了,我能得胜只是侥幸。”温青道:“少侠不用太谦,那位姑娘虽然莽撞了些,但她的武功是有目共睹极好的,而少侠竟能得胜,果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一番话说的我倒有点不好意思,不知如何回答。转头看了看姊姊,只见她皱着眉头,一脸的不高兴,却不知道是怎么了。正想下台和她说说话,却听得温青朗声道:“在场的诸路英雄,还有人要挑战的吗?若是没有,那么今日的乱世英雄会,就确定由这位少侠夺魁了。”我忙道:“不成,我这点微末本事,算什么英雄了?”台下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:“好!本来以为是个无聊的乱世狗熊会,现在倒有点儿意思了,让我来讨教讨教!”这声音压过群众吵杂的噪声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到耳中,我不禁一凛,光听声音,便觉此人气势之强。向声音来处看去,只见人群中有一个身影跃高拔起,在空中一个转折,轻巧的落在台缘。好轻功,我不禁在心中喝辨。待得看清来人样貌,更觉他神辨迫人,几乎不可逼视。此人身穿蓝色长袍,浓眉深眼,面带笑容,周身却散发一股无法言喻的威严。温青拱了拱手:“如此便请两位较量。”说完又下了台。我正要说话,台下突然有人叫道:“他……他是金陵刀!”四周立刻议论纷纷起来:“哦?鼎鼎大名的金陵刀,怎会出现在此处?”“什么!真的是那个传说中行侠仗义的金陵刀客,燕起吗?”“错不了的,我看过他……”姊姊在台边,这时哼了一声道:“什么金陵刀银陵刀的,有这么了不起吗?轩弟,你就领教领教他的手段,若是不成,再换我来。”唉……怎么连姊姊都……站在姊姊身侧的温青也道:“少侠,你就和他切磋一下武艺何妨?”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向来人一拱手:“如此就请指教了。”“哈哈,好说,好说,”那人爽朗的笑声给人很好的印象:“咱们这就开始。”他说着,从腰间抽出一把刀,我注意到刀鞘还连在刀上。他伸手一拍刀鞘:“这是比武,不是厮杀,咱们只分胜负,不决生死。”好一句只分胜负不决生死,我不禁感染了他那股豪爽的气息。姊姊在台下叫道:“轩弟,接住!”说着左手握住剑柄,右手在剑柄底部用力一拍,她的剑鞘被内力所激,脱出剑身凌空向我飞来。我当即会意,看准了剑鞘口一剑刺出,正好将剑鞘套上。接着剑尖垂地,做拱手状,这是‘璇玑剑法’跟长辈动手前的起手式。“好,进招吧。”他说着凌空劈了两刀,破空之声甚是疾劲。正要动手,却听得广场边一阵骚动,不远处有人大喊:“兀那前面摆擂台的,你们想聚众造反吗?来人啊,通通拿下了!”转身看去,只见一大队官兵正列队往木台而来,少说有四五十个人,都手持兵刃。眼见他们杀气腾腾的模样,四周登时大乱:“糟糕!是官兵!”“传闻说官府对乱世英雄会不满,果然是真的。”“快走,要是给逮进牢里,可不是玩的。”人群争先恐后的逃散,没一会儿功夫,整个偌大的广场上原本挤满的人竟然走得一个不剩,擂台四周只剩下我、姊姊、温青以及那金陵刀客四人。温青急道:“三位壮士,咱们也快避一避!”“哼!”姊姊道:“官兵有什么好怕?全杀了便是。”我看到官兵身上的服色,立即想起昨夜婆婆惨死的境况,只觉怒火上冲:“没错,这些官兵可恶至极。”温青道:“襄阳城内驻有十几万大军,就算我们杀得了几十个兵,但敌人不断增援,又怎打得完?小弟家在襄阳城西,不如大伙儿一块到我家躲躲。”“哈哈,”那刀客突然笑道:“小兄弟,官兵似乎不太喜欢咱们在这儿比武呢!”面对这等情况,他倒似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:“看来还是照主办人说的,先退避吧。不过咱们还是必须分个胜负,我想到一个好方法。”“什么方法?”我问道。“很简单,”他道:“我们从这里闯出去,看谁先杀出重围,就算谁胜了,如此可好?”此时官兵已来到台侧,团团包围了比武台,当前一个带头的喝道:“你们几个聚在这里,想造反吗?跟我回府里去,准备蹲大牢吧!”不容我再细想,只得同意了他的提议。他点点头,拍了拍温青的肩膀道:“我们两个走这边,你们两个走那边,动手!”语毕,他挥动手中仍是连着鞘的刀,虎吼一声跃下台,横刀一劈,当前几个官兵大吃一惊,都来不及躲,被他这一刀砍翻了三个。可怕!这人的刀法竟如此威猛,连刀鞘都没取下,就有如此的威力。正在震惊,姊姊在我肩上一拍:“轩弟,我们也杀出去!别输给了他。”我便也不拔剑出鞘,和姊姊并肩冲下台,官兵群已都纷纷咒骂着抽出兵刃。这些官兵的武功大致和昨夜荒村借粮的那些兵差不多,只懂得一些攻守趋退的套子,并不难对付。但人数实在太多,我和姊姊背靠着背,一阵砍杀,直到气喘吁吁,终于眼前只剩两名敌人。那两人看看地上受伤的同伴,同时发声喊,转身拔腿分向左右逃走,姊姊喝道:“往哪里走?”手中长剑同时掷出,使出了一式‘长虹经天’,只见剑去如流星,由其中一人背后透入,那人哼也不哼一声的倒了。我没练成这飞剑伤敌的招式,待要施展轻功追赶另一人时,却见前头又有一队官兵正在赶来,若是追上前,可就难以脱身。正犹豫着,忽听得不远处一棵树上弓弦声响,一只羽箭由树丛中疾射而出,正中那名官兵背心,那官兵扑的倒了。是箭!却是谁暗中助我?莫非是刚才那名红衣少女?不及细想,便听得身后一声暴喝,连忙回头一看,只见那刀客已经将刀挂回腰间,新闻资讯和温青一起向我们走来。他们身旁只剩一名敌人,正摇摇晃晃的用长枪支撑着身子,走了两步,终于也不支倒地。那刀客走到我们身边,笑道:“看来这场比试,是不分胜负。”眼见广场另一头的大队官兵又已接近,温青忙道:“先别管胜负,咱们先逃离此地再说,大家跟我来。”他说完便奔往广场边一条巷子,我们紧跟在他身后,很快进了巷子。在小巷里拐过几个弯,便已见不到追兵的影子了。我们继续向西行,温青似乎对襄阳城的大街小巷极熟,总是捡偏僻的路走。约莫过了一柱香时间,来到一面极长的围墙外。绕着围墙走了一会儿,温青呼呼喘气伸手一指:“到了,这里面就是寒舍。”我向他手指的大门里张望半晌,不禁一呆:“这是你家?”温青道:“是,三位请进。”门内两名仆人装束的老人迎了上来:“公子,您回来啦。”“嗯,”温青点点头:“这三位是贵客,你去吩咐厨房准备一桌上好酒菜到我房里。”仆人应诺着去了,我们走进大门,只见里面是一个极大的庭院,其间假山流水、奇花异草应有尽有,庭院中错落着几座美轮美焕的房子。“嘿,”那刀客笑道:“看不出来,你家竟这等富有。”那可不是?简直是有钱得离谱。温青略带腼腆的笑了笑:“也没什么,祖先留下来的基业罢了,说起小弟我自己,那是没什么本事的。”他说这话时仍是直直盯着姊姊瞧。谈话间,已到了一间旁边种满柳树的小房子,原来那便是温青的卧房。其时天色已晚,我们在房中围桌而坐,吃菜喝酒。菜色之丰盛那是不必多说的,温青准备的酒也是极香极醇,姊姊和我一向不喜喝酒,也连喝了好几杯。那刀客更是酒到杯干,豪饮不已。我和姊姊报了姓名,温青笑道:“原来两位是姊弟,怪不得一同出游。”那刀客名叫燕起,对于别人为何叫他‘金陵刀客’,任凭我们三人如何追问,他也只是笑而不答。酒席间谈起和官兵这一阵乱斗,姊姊便笑道:“燕起,你对付的最后一名官兵倒地太慢,因此这场胜负,算是我轩弟赢了。”“那不算,”我忙道:“有人暗中发箭助我,更何况,还有姊姊帮我。”姊姊道:“他不也有温青帮忙?”喝多了几杯酒,姊姊已是双颊泛红。“这个说来惭愧,”温青道:“我的武艺低微,所有的官兵,都是燕大侠一个人打倒的,只怕我还拖累了他……”如此说来,却是合我和姊姊之力,才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,想到这里,心中不禁暗暗佩服。“算了,”燕起道:“这种比法也不知准不准,反正乱世英雄会也做鸟兽散了,谁输谁赢都无所谓,如今我倒是担心另一件事。”他说着转向温青:“城中不少人都知这乱世英雄会是你举办的,只怕过不多久,官兵便会找到这里来。”“这个大可以放心,”温青笑道:“襄阳城的那些大小官差,品性人格不一,但都有一个共通点,就是爱财如命,若真的追到这里来,只须上下打点一番,也就没事了。”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,仍不时偷眼瞧着姊姊。似乎自从日间他在比武台上见到姊姊开始,就一直如此。心中虽觉纳闷,却也不便问起。“温公子,”我问道:“你为何会想举办这个乱世英雄会呢?”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”他饮尽一杯酒,缓缓说出一番话来。原来他虽生于富贵之家,却有心在这乱世之中做一番事业,然而自幼所接触的不是富商名流,就是家仆厮婢,全无接触江湖人物的机会。因此才想了这个法子,想要结识一些真正的英雄好汉,一起闯出个名堂来。“说起来惭愧,”温青说到这,笑道:“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法子,幸亏遇见燕大侠、姬公子和姬姑娘,否则我办这乱世英雄会,可就笑掉江湖中人的大牙了。”“温公子,我可否问你一事,”燕起道:“你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做,却为何想结交江湖中人,做什么大事业?可是为了好玩吗?”“非也,”温青忙道:“本来我也过得自得其乐,直到去年有一天,我带了几名仆人出外打猎,竟在襄阳城郊附近的一个村子里,亲眼见到一队士兵在村子里奸淫掳掠,放火烧村的情景。他们见人就杀、见财物就抢,见到女人……唉……那是不必说的了。当时若非我走得快,只怕也已遭了毒手。”“可恶!”我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:“这些士兵,竟如此为非作歹!”于是将昨夜小村中婆婆的事说了。待得听我说到和姊姊一齐杀了八名官兵,温青忍不住叫道:“好!好!杀的好!是该杀。这些人丧尽天良,真不知良心在哪里……”“唉……”燕起一直不说话,这时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这就是所谓乱世,天下四分五裂,各地军阀拥兵自重,只要掌权者心术不正,或军令稍有不严,便很容易发生这种以强凌弱的事……”我再喝了几杯酒,越想越怒,头也昏昏沉沉的了,和燕起温青边喝酒,边痛骂掌权者之无能,越骂越是愤慨。这几日来相继看到许多杀戳和死亡的悲愤,都借着酒意挥发了出来。夜色渐深,仆人们毕恭毕敬的不停斟酒,也不知喝了多久。燕起的见闻极广,说起一些江湖中事,实是新鲜有趣,这些都是我从前没听过的。饮到痛快处,燕起突然大声道:“温公子、姬公子,燕某生平不与江湖中人往来,然而今日与两位一见如故,志同道合。就让咱们三人结拜为兄弟,从此一起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如何?”“好啊!”我和温青同时叫好。当下论起年岁,燕起最长,是为大哥,温青次之,排行第二,而我年纪最小,自然就是老三了。“我燕起,今日和温青、姬轩结为兄弟,誓以一身武功,闯一番事业。”大哥起誓道。“我温青,和燕起、姬轩结为兄弟,虽无其它本事,愿以自身家业,资助所有为民谋福者。”二哥也立了誓。我也学着起誓道:“我姬轩,和燕起、温青结为兄弟,今后必勤修武功兵法,和大哥,二哥共同努力。”二哥命仆人拿来香烛水盆,我们正式结拜完成。歃血为盟后,更加兴高辨烈,和大哥二哥把臂高谈,只觉胸中豪气陡生,酒也喝得更多了。终于,我再也支持不住,一阵昏眩袭来,似乎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。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,整晚我都冷落了身旁的姊姊,也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喝着闷酒。╳╳╳迷迷糊糊间,只觉眼前大亮,勉强睁开眼,仍觉头痛欲裂。看了看周遭,好一会儿才想起身在何处。一名仆人推开门,见我醒着,恭恭敬敬的道:“姬公子,您这可醒了,我家公子在前厅等您用早膳呢。”“好。”简单梳洗一番,便随他来到前厅。只见大哥二哥都在,大哥看到我,笑道:“三弟,你的武功是好的,可惜酒量不行,以后喝酒可得收敛些。”“我姊姊呢?”见她不在此处,忙问道。“姬姑娘她……”二哥答道:“跟你一个样儿,喝了点酒就醉倒了,我昨晚命婢女扶她进房安睡,到这会儿还没醒呢。”原来如此,这也怪不得我们,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机会喝酒,况且昨夜一口气喝了那么多。直到我们用罢早饭,姊姊才进来,当时我正和大哥讨论武功:“三弟,做大哥的看了你昨日的比试,对你的武功有些看法。”“大哥请说。”“你的剑法,看得出曾受名师指点,然而练得不够纯熟,若遇到厉害些的对手,不足以克敌制胜。”不愧是大哥,一眼就看出我剑术不够纯熟的缺点。我想起过去在古松居之时,从来不愿好好练功,心中暗暗发誓,今后定当每日勤练剑术。接着二哥求大哥教他刀法,大哥想了好一会儿,道:“二弟,不是我不教你,而是我的武功属于较霸气的一种,依你的资骨并不适合学。倒是三弟这套剑法,讲究轻翔灵动,还夹杂着几分书卷气,比较适合你,你何不请三弟教你?”还不及答话,一旁的姊姊冷冷说道:“他这副书呆子的模样,想学璇玑剑法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轩弟,先生教给咱们的武功,怎么能随便转授他人?”“可是……”传授给二哥,应当无妨吧?“三弟,”二哥苦笑道:“不打紧,既然姬姑娘觉得不妥,我不学这套剑法也没关系的。”正想说服姊姊,大门的仆人进来禀道:“公子,门外有位姑娘来访。”“是哪里的姑娘?”二哥问道。“她说她名叫貂芷。”“貂芷?唔……这个名字我没印象,就说我忙着,请她改天再来。”仆人领了命出去了,岂知不一会儿,就隐隐约约听见争吵声。不知发生何事,争吵声很快便已来到门外。“姑娘……您不能……唉唷!”“哼!胆敢拦我?本姑娘说要进去,就是要进去。”语未毕,门哗拉一声被撞开,一名家仆摔进门来,久久爬不起身。听到这说话的声音,不禁面面相觑,这声音我们都认得。被撞烂了的大门口走进一人,正是昨日比武台上使弓箭的红衣少女,原来她的名字便叫貂芷。“喂!你,”她一进门见到我,便连珠炮似的开口:“怎么躲到这里头来了,为何不愿见我?难道你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?”什么人情?怎么我一点也不记得?正想发问,却见大哥笑吟吟的道:“说的也是,三弟,你欠的这个人情可大的很,只怕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还完!”我越听越是一头雾水:“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是,”大哥笑得诡异:“你可还记得昨日比武台上已经言明,只要她输给你,就得嫁给你做老婆?所有人都看到她输给你了,看来这个老婆,你是非娶不可的。”“正是,”二哥也跟着笑道:“娶了老婆,就是一辈子都没完没了的事,所以说这婚约啊,真的是一个天大的人情。不如这样,今天由大哥二哥做主,你们小俩口,就在这里完婚了吧……”还不及答话,却听得貂芷和姊姊同时喊道:“那怎么行!”二哥讶异的看了姊姊一眼,便不再说话,大哥却不放过我:“三弟不用害臊,男大当娶女大当嫁,何况人家都迫不及待的找来了……”“胡说八道!全是胡说八道!”貂芷急了:“谁要嫁给他?他不过是运气好,才凑巧打赢我罢了……”“这可奇了,”大哥逗趣的看着她:“你若不是要我三弟娶你,为何说他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?”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貂芷气急败坏的道:“昨天有个官兵差点逃走,是我发箭射中了的,这算不算天大的人情?”原来如此,昨日躲在树上发箭相助的果然是她。“是这件事啊,”姊姊松了口气似的,笑道:“这算什么天大的人情?”貂芷道:“若是我不助他,他岂不是输了比武?”大哥笑道:“就算你助他赢了我,此刻说出来,不是穿帮了吗?何况我和三弟已经义结金兰,那场比武谁胜谁负,早已无妨。”貂芷瞪我一眼:“当真?”我点点头,她一咬牙:“好!那就算了,本想给你一个机会还我人情,看来不用了,反正这件事本来也不用你们帮忙,我一个人便能办到。”眼见她转身就要走,我忙问道:“貂姑娘,你要我们帮的,是什么忙?”“告诉你也无妨,”她回头道:“今晚子时,我要进太守府去暗杀一个人,本来是希望你们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“太守府?”二哥奇道:“你想暗杀的人,莫非是襄阳太守刘表吗?”“呸!”貂芷啐道:“刘表是个什么东西?凭他,还不值得我杀。”“你到底想杀谁?”大哥问道。“我已探听到,今天入夜后,刘备会到太守府来,”貂芷道:“我要暗杀的人,便是这假仁假义的家伙!”大哥和二哥都沉默不语,我却没听过刘备的名字,看看姊姊,她也是一脸的茫然。“貂姑娘,”一会儿,大哥缓缓道:“世人都说刘备是当世少有的豪杰,不但敬民爱民,为人更是极讲义气,你为何会说他假仁假义?”“呸!”貂芷一脸的不屑:“我迟早会揭下他那层伪君子的皮,你们若是不信,今晚随我到太守府一行,便见分晓。”大哥思索良久,便道:“好,这事也颇有趣,我们就随你前往。但不一定助你出手杀人,若是我们觉得刘备并非该杀,说不定还会阻止你。”“可以,”貂芷道:“你们很快便会发现他的真面目。”╳╳╳子时,深夜的襄阳街道上,除了巡更的更夫,连一个人影也无,与日间繁盛吵闹的情况相比,真是大异其趣。临近太守府时,开始有许多巡守的士兵,冈哨一圈接着一圈,当真严密的有如铁筒一般。“貂姑娘,”伏在墙角看清了眼前情势,大哥皱起眉头,轻声道:“这般严密的守卫,如何进得了太守府?”“闯进去不就得了。”她一副理所当然答道。“拜托你用用大脑,”姊姊冷冷道:“咱们是来暗杀,就算可以把守卫全杀光了硬闯进去,势必也会吵得鸡犬不宁。不知到时候,咱们要暗杀的对象还会不会傻傻的站着不动,让你一箭射他个窟窿?”“糟糕!”貂芷一拍额头:“我怎么没想到?”“罢了,”二哥道:“看来只有先彻退,再另谋他法了。”“那怎么成?”貂芷急道:“过了今晚,不知还会不会有机会。”大哥摇摇头:“咱们不能冒这个险。”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有了计策,我脱口道:“有办法了。”这时我想到的是兵书中提到的‘调虎离山’之计,面对敌人力强之时,可以想办法引开其主力,避其强而击其虚……“大哥,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可不可行……”接着低声说了计策,众人听罢,都齐声道:“妙计!”我们立即奔回二哥家,取了好几桶灯油,再往太守府。商议已定,便将灯油都倒在太守府东门旁的一栋屋子四周,随即引火,那灯油燃力极强,不一会儿便烧得满天红光。太守府四周的卫士纷纷大呼小叫,有的提了水桶来救火,有的站在一旁看热闹,骚动刚起时,我们早已绕到西门旁,附近的卫兵几乎全去了东边,很轻易的便进了府内。在貂芷指引下,来到一间大房舍旁,大哥伸指在纸门上戳了一个洞,隔着洞偷偷向房内看去,只见里面有两个身着官服的人。站着的那人身长约八尺,由于是背对,看不清脸,只听得他说道:“曹操不日便会杀到,我刘备虽有猛将却无兵,守着区区新野,实在抵挡不住他。”原来他就是刘备。另外坐着的那人则满脸病容,道:“话虽如此,顾着襄阳满城人民姓命,我实在不能跟他硬拚,若是投降,也可免去合城百姓遭屠杀的命运。”这番话甚是有理,只见大哥点了点头。“此言差矣,”刘备道:“怎可如此轻易向曹操称臣?人民性命虽然重要,但不战而降,岂不正顺了曹贼的意?”这……他是在说服刘表出兵?“你们听听,”貂芷道:“这狗官又在满嘴仁义道德了。”二哥道:“听他言下之意,说穿了,还是要叫人民去送死。”大哥也道:“原来刘备所有的不过是虚名,光是今日这番话,他便难逃伪君子这三字称号了。”“如此说来,你们是同意我杀他了?”貂芷问道,大哥和二哥都点点头。“你呢?”她转向我。“我也不赞成襄阳出兵打一场没把握的仗,那是徒然让人民和士兵送命而已。”我道:“或许杀了他能免去一场生灵浩劫。”她再注视着姊姊,只剩她还没同意了。“不用问我,只要轩弟说杀,那便杀吧。”姊姊道。“好!”貂芷一语甫毕,便破门而入,我们立刻跟在后面。屋内两人显然吓了一大跳,刘备道:“你们是谁?”“哼!”貂芷道:“我们是来取你姓刘的项上人头!”“什么?”刘备向坐在椅子上那满脸畏惧的人看了一眼:“你们和刘表大人有何仇恨?为何要杀他?”“错!”貂芷道:“狗贼刘备,我们是来杀你!”“哦……我有何事得罪了姑娘?”他问道,脸上并无惊慌之色。“废话,受死吧!”“刘某不敢说生平绝无错事,行大事者岂有不得罪人的?还请姑娘明言,说不定只是误会一场……”“不用多说,你到了地狱,再去问阎罗王吧。”大哥听得他们对答,皱起眉头道:“刘备不知为何如此从容,只怕是有峙无恐,大家小心些。”貂芷在身后取出一把羽箭,弯弓搭箭对准刘备,眼见就要射出。“休伤我主!”突然,宛如半空响起一个霹雳般,一声龙吟也似的呼声由屏风后传出。貂芷似乎也惊觉情况不对,一松手立刻放出了箭,便在此时,屏风后闪出一个人影,那速度竟似快过羽箭!我只觉眼前黑影一闪,跟着便是锵的一声,羽箭被什么武器给挡了下来,落在地上。只这一瞬间,刘备的面前已站了一个人。一愣之下,脑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:“世上竟有如此之身手!”我相信其它人,也都有和我一样的想法,因为那人一现身,我们所有人,包括大哥在内,没有人动弹得了,都被那股气势震摄住了。相较于刚才的迅疾无伦,那人此刻一动也不动,平端着手中长枪稳稳站立,当真是快若奔雷,稳如泰山。其威势之迫人,我只觉连呼吸也感艰难。大哥终于说出一句话来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那人不疾不徐的开口:“我乃常山赵子龙。”我从未听过这名字,却明显感到大哥的身子在颤抖,连大哥都害怕的人,究竟是何等人物?“他是赵云,刘备手下的猛将,”大哥缓缓道:“我拚全力,或许能挡他三招,你们趁现在,能走多远是多远。”“可是,大哥……”“你们绝非他对手,快走!”他一声暴喝打断我的话,姊姊一拉我,道:“轩弟,走。”再看貂芷,她也是说不出话来,适才的气焰荡然无存。“快走!”大哥又吼了一次,二哥忙道:“三弟、姬姑娘,咱们走!”“想逃?”赵云道:“只怕没那么容易。”大哥怒吼一声,抡起手中金刀向他砍去。却见赵云动也不动,手中枪突然刺出,铮的一声闷响,大哥的金刀竟然断成两截,脱手飞出。眼见他只要再一枪刺出,大哥哪里还有命在?危急中不及细想,我使尽生平力气,一招‘蔽日千光’向他背后攻去。这一击似乎就要得手,突然他双手微微一动,竟不转身,枪后柄看也不看的横扫过来,来势奇急,我只觉气息一窒,枪柄已扫到背后。根本避无可避,锵的一声,这一击结结实实,正打中我背上的风后之剑。只觉一股大力袭来,背后剧痛,我已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。摔落在地,正想翻身站起,一只手扶住我,正是姊姊。“轩弟,”她满脸惊慌,看来极担心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暗运一口真气,只觉背后虽然疼痛,但呼吸并无滞碍,看来并未受内伤,当即站起道:“我没事。”姊姊这才松了口气:“幸好,刚才那一击如此沉重,你……”“哼!”身后赵云的声音说道:“我这一招,就算是坚石也能打碎,多亏了你背上的那把好剑,救了你一命。”转身一看,却见大哥跪倒在地,正呼呼喘着气,竟不知如何也受伤了。一旁的貂芷则铁青着脸,二哥正低身察看大哥伤势。姊姊怒道:“你不用嚣张,看我对付你。”说罢,横剑在手指上一割,血滴在地板上,使出了召鬼之术。随着小鬼现身,一旁的刘表惊叫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赵云脸色也是微微一变:“是召鬼术?姑娘,你是何来头?为何会使这等妖邪之术?”姊姊不语,伸手一指,小鬼向赵云攻去。“哼!”赵云脸色一沉,待小鬼奔到近前,手中长枪突然挑起,将小鬼挑上了半空,接着大喝一声,手中枪彷佛瞬间化做了千百杆同时刺出。一连串长枪破空声响过,小鬼从空中落地,碰的一声掉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定神看时,却见它身上刺穿了无数个窟窿,只在这一瞬之间,全身竟再没一处完整,黑色汁液流了一地。可怕!这赵云的武功,比之司马懿,更不知强了多少。这绝非我们能够对付的敌人,看看姊姊已经愣住,忙伸手拉了她:“快逃!我们打不过的。”才转过身,又见黑影一闪,赵云已赫然站在面前,当真有如鬼魅一般。“走不了的,”他收枪凝立:“你们到底是谁?为何要暗杀刘备大人?”“让开!”姊姊怒喝,长剑指出。赵云脚步一动也不动,左手枪杆轻轻一拨,便震飞了姊姊手中长剑。“子龙,他们不像是凶恶之徒,别伤他们性命。”这是刘备的声音。“是,主公。”赵云答,说话同时,我只觉颈旁穴道一痛,竟不知如何已被点中昏睡穴。眼前逐渐模糊,失去意识前,似乎感到姊姊紧紧握着我的手……╳╳╳

  5月15日,央行开展1000亿元1年期MLF操作,中标利率2.95%,上次2.95%。同时今日为实施该政策的第二次存款准备金率调整,释放长期资金约2000亿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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