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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三访卧龙(5/16)

[ 来源:http://www.gykeliji.com | 作者:网友 | 时间:2020-06-04

一路下山,都没再见到官兵的影子。向道旁耕田的农夫询问之下,才知我们被困在蜘蛛洞中,竟已达一个多月之久。“可恶,”貂芷在看到自己家的小屋已被焚毁时,怒道:“蔡瑁这狗官,我立时便到襄阳去杀了他!”貂蝉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笑了笑并不说话。这一个多月和她们母女相处,只觉貂芷性格好动且易怒,总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凡事都不会想得太多;而貂蝉却恰好相反,不论身在什么处境,都一派怡然自得,说话慢条斯理,什么事都不太放在心上似的。照貂芷的意思,立刻便要到襄阳去,然而貂蝉却道:“蔡瑁是襄阳城中大官,咱们得罪了他,此刻要进城只怕多有不便。”貂芷虽任性,倒也听从母亲的话,道:“不去襄阳,却去哪里?”见貂蝉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我,我便道:“我想先回古松居去看看姊姊在不在,若是不在,再回许都去找找。”“又是姊姊,”貂芷一脸的不悦:“怎么你就非得找她不可?”“那也好,”貂蝉道:“先找到令姊,我也有些话跟她说……”“什么话?”我奇道。“还不就是关于你和芷儿的婚事……”貂蝉笑吟吟道。婚事?“娘!”貂芷满脸通红,急道:“你胡说什么?我可没答应嫁给他。”唉……又拿这事来开玩笑……“怎么说没答应?”貂蝉道:“当日在襄阳城中比武台上,你不是亲口说,输了就要嫁给姬公子吗?”“那是他侥幸得胜,不能算数的。”“哦?那么你现在再跟姬公子比一场,我来做公证人如何?”“比就比,我就不信我会输。”貂芷面红耳赤的拉开了架势:“接招!”说着就真的一掌击来,我只得闪身避开。她一招既出,二招随至,攻势接着一波波袭来,全无停顿。我只得左闪右避,一一躲开她的攻击。仔细看她身法,和在襄阳城中英雄大会比武台上并无多大分别,虽然手中少了弓箭,依旧是以轻翔灵动取胜。不同的是,当时和她对招,极是感到吃力,然而这时随意闪转胜挪闪避攻击,却是游刃有余。果然,在山洞里这一个多月,我的武功大进了。再过几招,伸掌和貂芷相击,她连退了四五步,脸上怒气更盛,我忙道:“貂姑娘,别再打了,咱们算不分上下就是。”“什么不分上下,我非打败你不可。”说着又攻到,我足底一蹬,倒退跃出,她脚下不停,再追了上来。“为何非得一定要打不可。”“废话连篇,上回你侥幸胜得了我,这次没那么幸运了。”“我不打行不行?”“休想,除非你胜过我。”“我……”“啰嗦什么,男子汉大丈夫,打便打,不要每次都畏畏缩缩的。”貂芷口中说话同时,也连攻了六招,一招比一招凌厉,我则是不断倒退跃开,每一次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。她说完最后一句话,大喝一声,一个翻滚在地,右手撑起身子,双腿连环凌空踢出。此时正好身后一棵大树挡住去路,再也无路可退,连忙向上奋力一跃,想要攀上树顶闪躲。不跳还好,这一跳出奇不意,身子竟急速向上拔起,本拟伸手抓住树枝,再翻身跃上,却觉上跃之力奇劲,整个身子向上窜出,直过了树顶,放眼望去,一片树海就在脚底下。这么这等邪门,这一跳竟跳得如此高?身子在半空将落未落之际,俯看树海,不禁一呆。这时日正当中,不算浓密的森林里,四面八方至少有六、七处可以看见兵刃反射的光,而且都在不远处。莫非是官兵?甫落下地面,貂芷又是一掌击来,我忙伸臂格开:“等等,林子里有不少人,而且都携了兵刃。”“哼!又是那些狗官兵吗?”貂芷道:“待我先去收拾了他们,再跟你分个高下。”貂蝉道:“不可轻举妄动,若是敌人人数众多,咱们还是先避避的好。姬公子,你轻功高明,可否先去查探?”我点点头,便往适才树顶上所见最近一处奔去。展开轻功,只觉身轻如燕,在地上轻轻一蹬,身子便窜出老远,与进山洞之前相比,当真有天壤之别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手竟然进步如此之多!要是姊姊看到了,不知会有多高兴。真希望立刻便能见到姊姊。正想间,前方林子里传出人声,原来已到了适才所见兵刃反光之处。我放慢脚步,在一片树丛间藏好身。偷偷望去,见共有五男三女,穿著同样服饰,身上各携兵器,正在树荫下围坐休息。再仔细一看,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,十分眼熟。这,是天若宫的服色!怎么天若宫门人竟聚在此处?脑海中立时浮现香语姊姊死时的情况,只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,几乎忍不住便要冲上前将这些人痛打一顿。然而终究忍了下来,侧耳倾听他们的谈话。一名女子道:“右弼师兄,你说咱们这次能寻回天烙之印吗?”另一名带头模样的汉子答道:“不知道,司马代掌教说天烙之印此时在姬风的女儿手上,若是情报属实,明日她便会到达隆中。”心中不禁一震,他们说的,不正是姊姊吗?另一名汉子问道:“那姬风的孽种武功如何?为何须要这么多人出马?”那叫右弼的沉思半晌,道:“听说武功平平,不过却会使用召鬼之术,乌鲁师弟他们,便是死在召鬼术之下。”其余人尽皆大惊,一名女子叫道:“召鬼之术?这等阴邪的法术,不是随着黑衣怪僧失踪,消失在武林中了吗?为何她竟会使?”右弼摇摇头:“不知道,不过不用太担心,据司马代掌教所说,她的召鬼术还只学了些皮毛,不成气候的。”紧接着是一阵此起彼落的交谈,一干天若宫门人都纷纷痛骂夺走天烙之印的爹和娘。他们如此言之凿凿,莫非爹娘真的偷了东西?听了片刻,返身离开时,心中只觉百感交集。倘若爹娘确实偷了天若宫的镇宫之宝,那么他们苦心孤诣的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,倒也没有错。但是又为何,要痛下杀手呢?再怎么说,司马懿的所做所为,仍属不可原谅,我非为香语姊姊报仇不可。只是,我打得过他吗?虽说武功大有进境,但真要和他对敌,实在殊无把握。想着想着,已奔到另一个兵刃反光处。果然又是一群天若宫门人!连看了四处,都是天若宫的人,看来他们分批前进,是为了掩饰行踪,照这阵仗来看,这回上山的,只怕有百多人之众。听他们谈话内容,多半是上隆中夺回天烙之印之类的话题。难道姊姊真的已到隆中?我急速奔回貂蝉母女休息之处,简要说明了适才所见。“事情大致如此,”我道:“因此我要立刻赶去隆中,和姊姊一起御敌,这回面对的敌人非比寻常,你们先到别处去躲避吧。”“那怎么行?”貂芷立即反对:“我们也要去隆中。”“万万不可,你保护你娘下山吧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话说完,不理会貂芷在身后大呼小叫,我已奔出十数丈。一想到天若宫可能已攻到隆中,更或许已经遇到姊姊,不禁心急如焚。貂蝉曾说过隆中所在的方位,我这时便觅路狂奔。所幸再往前去,都没见着天若宫门人,想来适才遇到的,乃是第一批上山的。话虽如此,仍是马不停蹄的赶路。隆中并不远,约莫二个时辰不到,已见前方有坎烟升起。连忙奔近,不一会儿便出了树林,眼前是一大片开垦出来的农地,都种满了谷物。田地中央,是一个村落。向一名砍柴的樵夫打听,此地果然便是隆中。只见三两行人来来往往,极是悠闲,我放慢脚步,走进集市里。村子不大,一会儿便走了一圈,并没见到姊姊或者天若宫门人的影子。再向村中唯一的客栈打听,也是全无消息。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,也觉怅然。一方面盼望姊姊别来,免得身陷危险,一方面又想,若是此时便能见到姊姊,那该多好。看看天色尚早,便在村子四周闲晃。这是一个平静的村子预测推荐,村民们友善亲切预测推荐,种田的、砍柴的、打猎的各司其职预测推荐,集市里吆喝叫卖的,多是食物、柴火之类,整个村子里的人相互熟识。我在村内走了一圈,身后早跟了一群孩童,大约是对我觉得好奇。再怎么看,实在无论如何猜想不出姊姊为何要到这个村子来,也感受不到即将到来的肃杀之气。绕到村外的道路上,信步行之,又走到了树林边。这里是进村子的必经之处,若是等在此,必可在姊姊到达时,先行见到她。刚在一间草屋顶上藏好身,便听得前方有人说话,一看树林出口处,原来是三个大汉正围住一个少女。仔细看那三名大汉,不禁失笑,原来是一个多月前在襄阳城中,拿双剑、大刀和蛇茅的那三兄弟,他们败给貂芷,被喝令滚出襄阳,没想到现在在这里。三人的武器在比武台上一一失去,此时手中拿的,却是铲子、竹竿和两把柴刀。只听得那大哥道:“小姑娘,你犹豫个什么劲儿?能够和我们三兄弟说话,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,你知道吗?”这才注意到中间那名少女,穿著一身朴素的白衣,像是个农家姑娘。那少女背对着我,因此看不清脸,她支支唔唔的道:“呃……恕小女子眼拙,实在不认得三位……”“哼哼,”她语未毕,那从前拿大刀,现在拿铲子的汉子便打断她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我们三兄弟的名号,说出来那是无人不知,哪个不晓……”哦?这会儿终于可以知道他们的名字了。“二哥,让我来说,”本来拿长茅,如今拿竹竿的汉子抢着道:“小姑娘,你听仔细了,俺排行老三,姓张名飞,字翼德的便是……”张飞?猛然想起许都城中,曹操曾说过的天下五大高手中,就有这个名字。这……?竹竿张飞指着拿铲子的续道:“至于这位,是俺二哥,名叫关羽,他本来惯使一把青龙偃月刀,不过今日没带出门,因此拿铲子……”这一惊更加非同小可,天下五大高手之中,竟有两个便在眼前?“至于这一位,”说着指了指手握双柴刀的大哥:“那更是天下皆闻名,俺的大哥,人称中山靖王刘备的便是!”刘备?这可就奇了?莫非我们那日在刘表府中见到的刘备是假的?不过照这情况看来,只怕面前这三兄弟是冒牌货的机会还大些……白衣少女犹豫了半晌,道:“呃……三位大爷的名字,小女子倒是听过……”“嘿,”柴刀刘备开口了:“谅你也不至于不知道,我们的名气,原是太大了些,这也是众人太过爱戴,却是没办法的事……”“不只听过,也还见过,”白衣少女又道:“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,三位到这里来求见过我们家老爷两次,只不过那时老爷都恰巧不在家……”三个人脸色都是一变,想是知道牛皮已被戳破。白衣少女果然续道:“怎么三位的样貌和那个时候,全不一样了?”竹竿张飞哼了一声,道:“一样也罢,不一样又如何?你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,到底买是不买?”咦?不知道他们要这少女买什么东西。“小女子……小女子不是不买,实在是身上带的银子不足三百两,买不起大爷们手中的兵器啊……”什么?他们手中的破铜烂铁,还要三百两?这根本是在勒索!“你也真笨得可以了,我们根本是在勒索,”铲子关羽道:“这样好了,别说大爷们不通情理,你身上有多少银子,都拿出来吧!”“只有……只有三十两碎银子……”“三十两?这么少?”“这银子还是老爷要我买柴米用的,不能给你们……”“能给也得给,不能给也得给,大爷今日发慈悲,手中这柴刀就三十两便宜卖你罢!”“这……”“哇哈哈,我刘备用过的柴刀,别处那是买不到的,可说是稀世珍宝,小姑娘,你还赚了。”越听越怒,这根本和拦路打劫没两样,正要出手干预,却听得树林中传来一声娇喝:“放屁!你们三个简直活得不耐烦了!”这……这声音,却不是貂芷是谁?人随声到,一棵大树后转出一名红衣少女,正是貂芷,貂蝉也跟在一旁。冒牌的刘关张三兄弟一见之下,立即大惊失色,话也说不出半句来。貂芷走上前,摆开架势:“竟在这里拦路打劫,我今日非痛打你们一顿不可!”眼见就要挨揍,三兄弟慌忙求饶:“姑娘饶命!”“女侠饶命!”“仙姑饶命!”态度诚恳之极,连手中的稀世珍宝也不要了,都丢在地上。“求饶也没用,”貂芷道:“冒充别人也还罢了,竟自称是刘备、关羽、张飞,这三个名字,我听了就有气。”语毕,向着柴刀刘备便是一掌劈去。未料一旁的白衣少女一伸手,竟格开了她这掌。挡得好!原来这白衣少女居然会武,由她这一格的身法看来,武功还不弱。貂芷一呆,怒道:“你做甚么!”少女道:“姑娘,他们虽然无赖,倒也不必动手……”柴刀刘备立即道:“是啊,是啊,还是穿白衣服的小姑娘你通情理,我们不过讨口饭吃,何必计较那么多?”貂芷收了势,道:“早知你会武,我倒也不必多管闲事了,这三个家伙脓包之极,两三下就可以收拾得了,绝抢不了你的银子。”白衣少女道:“这……其实,我原先是打算,把这三十两给了他们,买下那把柴刀,也就是了。”听到这番话,我差点没从屋顶上掉下来。这姑娘,也太……貂芷也极是不以为然:“凭你的武功,打他们一顿不就得了?更何况,你的银子不是要买柴米的吗?”“争斗不是好事,”少女道:“我也存了点银子,还够买米的。”貂芷听得连连摇头,这白衣少女的脾气确实太好了些,我虽也不爱做无谓的争斗,但若遇上这等状况,也是不会白白把银子送人的。那柴刀刘备大概觉得机不可失,忙道:“二位姑娘,你们慢慢聊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依照貂芷的个性来看,绝不会轻易放他们走。果然貂芷道:“想走?嘿,你可知我生平最恨的人之一,便是刘备,前些日子暗杀他失败,一肚子气正没处出,今日遇到你这冒牌刘备,杀你是不用的,但至少要痛打你一顿,以泄心中之气……”柴刀刘备听了脸色大变,正没做理会处,树林中突然传出一个奔雷也似的巨声:“你奶奶个熊!原来前些日子暗杀大哥的小鬼便在这里!”心头不禁一震,即使是狮吼虎啸,只怕也远比不上这声音威猛。听起来说话的人还远在数十丈外,嗓音却已震得我耳中嗡嗡作响。貂芷等人也吃了一惊,都望向树林出口处。只见林中缓缓走出三个人来。当先那人双手负在背后,面带微笑,竟然便是襄阳刘表府中曾见过的刘备!他身后跟着两人,左首那人手持一把大刀,身长九尺,长须及胸,剑眉星目,相貌威武至极,不怒自威;右首那人则拿着一枝丈八蛇茅,身长八尺,豹眼圆睁,虬髯满面,叫人见了便不自禁的心生惧意。见到那两人形象,不由得心中一凛。他们所散发出的压迫感,实是生平仅见。“狗贼刘备?”貂芷怒道:“你居然在这里!”刘备笑道:“小姑娘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生怕貂芷立刻便要动手,正要纵下屋顶前去相会,那白衣少女忽然说道:“是刘备、关羽、张飞三位大爷?又来拜访我们家老爷啦?”“哦?”刘备道:“你是孔明先生家的婢女吧?”听得他们对答,原来刘备身后的两人,正是关羽、张飞,也就是曹操所说的天下五大高手其中二人。原来如此,无怪这二人气势如此惊人。那拿大刀的,想必定是关羽,而另一个手持丈八蛇茅的,自然便是张飞了。三个冒牌货见到本尊现身,都吓得说不出话来,刘备却不理会他们,向白衣少女问道:“姑娘,孔明先生,今日可在家?”“在的,”白衣少女道:“我家老爷,现今正在家中睡午觉,算算也该醒了。”“哦?”刘备看来极高兴:“这回总算没扑个空,我这就去拜见。”“慢着!”貂芷当前一站, 江西11选5道:“想走?我今日非报杀父之仇不可。”“杀父之仇?你父亲是谁?”“不必多问, 江西十一选五纳命来吧!”刘备正要再问, 江西11选5投注技巧一瞥眼间, 江西11选5走势图见到貂蝉站在一旁,他先是一愣,接着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是貂夫人?这小姑娘莫非是你的女儿?”貂蝉道:“正是,她的父亲,你却也是见过的。”“是吕布?”刘备问道。貂蝉点点头,关羽和张飞对看了一眼。刘备叹口气,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她要杀我报仇。”说着转向貂芷:“小姑娘,你父亲的死,我确实是脱不了干系。”“哼!”貂芷道:“既然如此,就教你死而无憾。”说罢就要动手,张飞突然上前一步,大喝:“休得无礼!”话声震人耳膜,原来适才树林中的吼声,便是由他所发。貂芷怒道:“你待怎地?”声音却也有些怯然了。张飞道:“你想杀我大哥?先得过我这关。”“没错,”关羽也缓缓走上前:“就算三弟不管,我也要管,吕布那厮死有余辜,岂能让大哥为此赎罪?”貂芷怒极,眼看就要动手,关羽又道:“前方草屋顶上的朋友,也躲得够久了吧?何不下来会会?”这句话似是轻声细语,却又字字清清楚楚传入耳中。我一愣之下,才知行踪早已被发现。不愧是高手,我在屋顶藏得如此隐密,也能查觉。只得下了屋顶,走到貂蝉身畔:“貂夫人,你们怎么也到隆中来了?”貂蝉笑道:“还不是芷儿担心你,硬要追着来。”“哦?”刘备道:“小兄弟,那日襄阳城中,也曾见过你,其它的人,也都在这里吗?”“不,”我摇摇头: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人。”张飞道:“两个小娃儿,也想杀我大哥,可把俺太也瞧得小了。”关羽走到貂蝉面前,凝视半晌,道:“貂夫人,你扪心自问,吕布当年,该不该死?”“那自然是该死的,”貂蝉淡淡答道:“败军之将,还有什么好说?”她说这话时神色漠然,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。“娘……”貂芷显得有些疑惑。“芷儿,”貂蝉道:“你记着我的话,乱世英雄,本来就是成王败寇,你爹爹兵败被擒,那是怨不得人的。更何况眼前这两人武功极高,在当年也和你爹爹不相上下,你又如何打得过?这个仇,咱们不报也罢。”仍是不带表情,刘备听得,叹了口气。关羽点点头:“你们若不来犯我大哥,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“哼!”张飞道:“吕布那厮,武功倒是极好的。只可惜死得早,不然的话,还真想再跟他多打几场架。”连张飞都如此说,看来貂芷的父亲,武功果然极高。众人沉默半晌,白衣少女道:“我家老爷此刻多半已醒,你们是否随我回去拜访他?”我这才注意到,她脸上蒙着一块纱布,遮住了半边脸,只露出一对乌黑的眸子。“是是,”刘备忙道:“就请姑娘带路。”白衣少女往村中便行,刘备道:“貂夫人,你是否与我们同行?”貂蝉摇摇头,刘备叹口气,便和关羽张飞,都跟在少女身后走了。他们进了村中,转过一个屋角,不见了人影。竟在此处遇到刘备一行人,也实在太过巧合了。正想间,貂蝉道:“姬公子,咱们找间客栈休息吧?”我点点头,隆中的客栈我倒是去探过了,当下便领了貂蝉母女,也望村中而去。那三个冒牌货还摊坐在地上,动弹不得,大概,是被正牌张飞给吓坏了。╳╳╳一直到客栈里进了房,貂蝉都默默不发一语,显然想着心事。向店小二打听了孔明家所在,便要前往,貂芷问:“你去做什么?”“我认为姊姊到隆中来,必定跟刘备有关,”我道:“因此要先去等她,以便早日会合。”“娘,”貂芷道:“我同他去。”貂蝉并不阻止,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无奈之下,只得道:“同去是无妨,但你别惹事,万一激怒了关羽张飞,我们可对付不了。”貂芷答应了,我也无心多说,带了剑便出发。孔明家并不远,一会便到了,远远望去,见是座庄园式的建筑,屋子并不如何宽敞华贵,倒是前门有个广阔的大广场。绕着庄园走了一圈,发现屋后有一株枝叶浓密的大树,倒是藏身的好地方。我立即翻身上了树,坐在枝干上。貂芷随即也上树,坐在我身畔。此时夕阳西斜,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霞红色,这个村子位在半山腰,天黑得极快,没一会儿功夫,太阳一大半落入了山际,好一幅落日美景!貂芷欢呼一声,道:“好美!”不禁一怔,从前在古松居之时,姊姊也常和我这样一同看日落,那是她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,我们总是默默的看太阳沉没,到天色全黑才起身。只可惜,此刻在身旁陪我看日落的,却不是姊姊。正想间,忽见广场另一边,有几条人影缓缓在接近。那些人绕过广场,往屋后这个方向来,从树上居高临下,看得十分清楚。我们都摒住了气息,人影很快接近,终于来到了树下,仔细一看,共有六个人,穿的是天若宫的服色,看来是日间在道上见到的天若宫门人其中一群。其中一个招了招手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大家过来。”树下六人随即聚在一起,最先说话那人又道:“咱们先在这儿等等,其它人很快就会到了。”他们都点了点头,并肩坐在地上,并不答话。过不多时,又一队黑影接近,同样来到左近,和先到的那群打了照面,不消说,自然也是天若宫的。他们一群接着一群,到第八批时,却是右弼带领的那五男三女到了,后面接着又来了五批之后,便听得右弼低声道:“都到齐了,大家静静在此等候,听我号令行动。”看来他还是这一大群人的领袖。此时天已全黑,孔明屋里,也点起了灯,屋后围墙边,坐满了黑压压的人。这些天若宫门人的行踪,一定躲不过关羽的耳目,只不知为何屋内一直都没有动静。再等片刻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大笑:“哈哈哈,孔明先生,今日听你一番话,真是令我茅塞顿开啊!”这是刘备的声音,先前不知道他们在屋内交谈了些什么,直到此刻才大声说话。然而这话音却太也大声了些,倒像是故意要屋外的人听见一样。屋内传出另一个声音:“不敢,在下的一点粗陋浅见,倒叫刘皇叔笑话了。”这应该便是那孔明的声音,也是说得极响,在屋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孔明先生不用太谦,”刘备又道:“您不出草庐而能知天下事,当真令人佩服。”“大哥,我怎么就听不出,他说的话有多了不起?”这声音特别响,却是张飞。“三弟,你不明白,我一直思索着天下大势之所趋,总觉混混沌沌,找不到答案,今日孔明先生的分析,恰好解答了我所有疑惑。”刘备道。“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是很有道理,”关羽也开口了:“只不过,那到底是纸上谈兵呢?还是真才实学,却得要从实际对敌中,才能看得出来了。”“关将军说的极有道理,”孔明笑道:“正巧现在外头来了这许多朋友,他们若是并无敌意嘛,那也还罢了,若是不怀好意,咱们虽不愿意,却也只好实际对敌一番了。”孔明此话一出,屋外立即起了一阵骚动,他们定然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发现了。关羽大笑几声,道:“厉害,预测推荐厉害,那么孔明先生,想必也已猜到屋外共有一百一十四位朋友了?”一百一十四?这可奇了,我算过树下的天若宫门人,总共却只有一百零八人,怎么关羽却说有一百一十四人?“在下的耳朵不如关将军好,”孔明道:“除了屋后树下坐的一百零八个、及树上的两个之外,却没猜到有其它人,不知另外的四个,却在哪里?”什……什么!原来他们早就发觉我和貂芷在树上了!树下的天若宫门人都纷纷抬头向树上看来,不过倒是没人立即跳上树来。此时天色已晚,树丛又茂盛,想来他们也看不到我们,并不敢轻举妄动。“孔明先生能猜到这一百一十个,也算是极厉害了,”屋内关羽朗声道:“另外的四个人,武功既高,躲得又远,确是不易查觉。广场边缘的水井之中,躲着三位,另外一位,却施展了遁地之术,伏在这屋子的正下方。”“好,好!”孔明拍了拍手:“人说关羽将军不但武勇,兼且内力修为出神入化,能见人所不能见、闻人所不能闻,今日一见,果然没错……”说到这里,小屋的门呀的一声,被推开了。孔明站到了屋外,朗声道:“各位黑夜来访,我这小屋子却坐不下这许多朋友,不如请大家都到广场上来聚聚如何?”他这话运上了内力,远远传送出去,我和貂芷对看一眼,不禁都觉十分尴尬,正犹豫是否要现身,却见右弼站了起来,道:“各位,咱们到广场上去。”一众天若宫门人听得,都站起身,往广场走去。看来不现身是不行的了。于是跃下树,和貂芷并肩往广场走去,绕过屋子,只见偌大的广场上,已经站了黑压压一大群人,正是天若宫门人。刘备、关羽、张飞和那白衣少女都已站在屋外,当前另有一名书生打扮的人,那自然是孔明了。只见他手挥羽扇,笑吟吟的看着屋外众人。白衣少女仍是蒙着脸,见到我和貂芷,点了点头。关羽道:“另外的四位朋友,不愿现身吗?”“嘿嘿,”广场边的井里忽然传出一声冷笑:“多年不见,关云长依然好耳力。”声音甫歇,井里跃出三条人影,远远望去,见是二男一女,待得他们走近,我只觉胸口一热,禁不住便脱口叫出:“姊姊!”我向姊姊奔去,她乍见到我,也是满面喜色,我握住她手:“姊姊!我找得你好苦!”“轩弟,你这些日子上哪儿去了?”姊姊的神情也是极激动。“这说来话长,我改天再慢慢跟你说吧。”我仔细端祥姊姊的脸,多日不见,她似乎瘦了些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她看着我的眼神,和从前似乎有些不一样。好一会儿,她才移开了视线。“说的也是,”姊姊道:“今日办正事要紧。”“正事?”我奇道:“什么正事?”她伸手向小屋一指:“我今日,是要来取刘备的狗命,把孔明带回许都。”这……我这才留意到,姊姊身后站的两人,我倒也都在许都见过,一是许褚、一个是曹仁。许褚沉默不语,曹仁道:“姬兄弟,咱们又见面了,丞相也极是挂念你。”我点点头,道:“要杀刘备可不是易事,他身旁的关羽、张飞武功极高。”“嗯……”许褚突然发声:“他们是不是有真功夫,倒要试试。”幸好,我方这边,也有一个身列五大高手的。这时关羽说道:“原来是许将军、曹将军,几年不见了。”曹仁哼了一声,并不搭腔。“这边的朋友们,”孔明转向天若宫门人:“看你们穿的,不是天若宫的服饰吗?今日群聚来到寒舍,有何贵事?”右弼道:“我们到这里来,与你无关,只是来找一个人。”说罢看了看貂芷,又看了看姊姊,问道:“哪一个是姬霜?”姊姊皱起眉头,道:“便是我。”“好,”右弼恨恨的道:“今日非要回天烙之印不可。”说着踏上一步,抽出了剑,他身后的一百多人也随之上前,眼见便要动手。“哼!”姊姊道:“要夺印,只怕你们的本事还不大够。”我的手也放在剑柄上,双方一触即发之际,关羽道:“那位躲在地底下的朋友,还是不愿现身吗?鬼鬼祟祟的,只怕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。”“哈哈哈,”地底下传出一个声音:“关羽果然够警觉,我躲得如此隐密,竟然还能被你查觉。”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。那人说罢,地面突然一阵震动,紧接着天若宫门人脚下逐渐出现一道裂痕,一个人影从裂痕中跃出。那人身穿白布长袍,手握折扇,背对着我们落地站定。右弼上前一行礼,道:“司马代掌教,一百零八名教众已集结完毕。”那人点了点头,缓缓转过身来,一见到他的脸,不由得心中大怒。那人,便是古松居中见过的司马懿。司马懿先是笑吟吟的看了看姊姊,又看看我,道:“喔?原来弟弟也在,那当真再好不过。”姊姊也是怒容满面,松手紧握住了剑柄。想起香语姊姊之死,我只觉眼眶一热:“姊姊,咱们杀这恶贼,为香语姊姊报仇!”正要动手,却见孔明摇了摇头,叹道:“怎么今日一群人都要在我家门前厮杀?唉……想必是有人安排下了的计谋。”“哦?”刘备问道:“敢问孔明先生,是怎样的计谋?”“我虽然不清楚,但也来姑且猜上一猜,”孔明摇着扇子,笑道:“首先,必定是刘皇叔今日要来拜访我的事情走漏了消息,使得想要暗杀你的人觉得有机可趁,”说着指了指许褚、曹仁和姊姊:“毕竟此处没有军队保护,杀你容易些。”“有道理,有道理,”刘备连连点头:“我回去后非得查查,是谁泄露了消息不可。”“至于曹丞相派人来暗杀刘皇叔的事嘛,”孔明续道:“只怕也泄了光,这三个暗杀者之中的一个呢,身上有某人想要的东西,因此才会有这一百多人的大阵仗跟着来了。”“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?”刘备问。“刚刚不是有人说起了?是天烙之印,这是天若宫的镇宫之宝,”孔明注视着姊姊:“照这样看来,镇宫之宝在这位姑娘身上,司马先生身为天若宫的代掌教,便带领了教众,要到此处来夺回宝物。”“原来如此,”刘备道:“那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了。”孔明转向曹仁:“我猜想曹丞相以为刘皇叔的护驾只会有一个人,却没想到他同时带了关将军和张将军来吧。”“哼,”曹仁道:“没错,确是失算。”“曹将军,”司马懿道:“这样好了,我们助你杀刘备,但事成之后,你们将姬霜身上的天烙之印奉还给天若宫如何?”姊姊怒道:“你休想!”“姬姑娘,”曹仁靠过来,悄声道:“咱们可以先假意答应,待事成之后,并不一定要将东西给他。”姊姊考虑也不考虑,便叫道:“不行!”曹仁正愕然间,关羽却喝辨了:“好!好!这位姑娘,你虽是来暗杀我大哥,但你这份光明正大的气慨,实令关某佩服。”“嘿,”司马懿冷笑道:“没有我们帮忙,凭你们打得过关羽和张飞两人吗?”“打得过!”许褚一直默不作声,这时却突然发难,身子如急弦离地纵出,直往刘备奔去。那边张飞的反应也是极快,在刘备身前一挡,丈八蛇茅已握在手中,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,两人退了一步,这才看清,许褚手中拿的是把厚背刃。张飞道:“他奶奶的,俺听你们废话了半天,还不就是要打架?来来来,老子陪你过个几百招。”说着仗茅而上,和许褚斗在一起,这两人都属天下五大高手之一,此番相斗,当真有惊天动地之威,我看得呆了。只听得茅刀相交之声不绝于耳,两人似乎都属力大招沉的打法,光是每一次的兵刃相碰,所发出的声音,就已极是难当。刘备和孔明等人连忙避开,关羽站在身前护驾。眨眼间,他们已过了五六十招,众人凝神看他们相斗之际,忽又听得关羽大喝一声:“退下!”转头一看,原来曹仁不知何时已绕到刘备身后,要施偷袭,但又如何瞒得过关羽了?只见关羽手中大刀一挥,曹仁慌忙跃起相避。“狗贼,”关羽进步上前:“我来取你性命!”曹仁只得挺剑相迎,然而相较于张飞许褚的势均力敌,他的实力可就及不上关羽了,十招过去,他已是左支右绌,疲于抵挡关羽的攻击。关羽的攻势威猛之极,每一刀挥出,刀气所及之处,树木纷纷断折。再过三招,曹仁大喝一声,向后倒翻了几个筋斗,直退了三四丈。关羽倒也不进逼,仍是护在刘备身前。便在此时,司马懿双手一挥,他身后的天若宫门人,走出了十个人来,将我和姊姊团团围住。姊姊拔剑在手,挡在我身前。我抽出曹操所赠的长剑,凝神看那十人动作。他们突然之间便发难,十柄长剑指出,却都对准了姊姊。不暇细想,我在姊姊身后出剑,将攻势一一挡开。只听得当当当当一连串的声音响过,那十人手中长剑一一被我手中的宝剑削断。众人连同姊姊在内尽皆愕然,姊姊脱口问道:“轩弟,你出剑怎么这等快法?”还来不及回答,司马懿身后其余人发声喊,全都一涌而上,将我、姊姊和貂芷围在核心,貂芷一直不说话,这时皱眉道:“若是我弓箭在手,一箭一个全射倒了再说。”姊姊倒不以为然:“你以为这些人跟那些脓包官兵一样,会傻傻的等你来射吗?”眼见最近的一波敌人就要发难,关羽突然出声:“且慢!你们这么多人,围攻三个少年,天若宫还自称什么名门正派?”司马懿笑道:“兵法有云,十则围之,以量取胜,又有何不对了?”说罢手一挥,身旁敌人一涌而上。正要挺剑御敌,忽感身周气流有异,紧接着一阵狂风突然卷到,将我们周遭的敌人都卷上半空。这是……风卷残楼?却是谁所使出?“司马懿,你越来越不象话了,”广场边一个声音传出:“居然这般跟后辈为难,幸亏我赶上了。”这……这声音!一旁的刘备惊呼出声:“元直先生?你怎地在这里?”黑夜中慢慢踱近的人影,莫非真是先生?但,他不是已被司马懿所害吗?和姊姊一同奔近,来人的脸逐渐清晰,却不是先生是谁?碰撞哀号声不绝于耳,被卷上半空的人这才纷纷落地。“霜儿,轩儿,”先生凝视我们半晌,笑道:“幸亏你们都没事。”“先生,你怎么……”姊姊问道。“我当时负伤逃出,在山中疗养了月余,终于痊愈,细节容后再说。”先生说罢,走向小屋门口。“皇叔,近来安好?”先生向刘备拱了拱手。“好,好,”刘备见着先生,极是高兴,一个箭步上来便握住了他手:“我还以为今生,没有机会再与你相见了。”怎……怎么先生与刘备竟是旧识吗?“元直,你干的好事啊,”孔明也走上前:“自己当不成刘备的军师,倒推荐我,看来我以后不能隐居山林,过那清闲生活了。”“呵呵,”先生笑得极是开怀:“孔明,你瞒得了别人,可瞒不了我,其实你心中,比谁都想好好做一番大事业的。”原来孔明竟也是先生的朋友,而且看来,还是先生向刘备推荐他,因此刘备才来拜访的。司马懿在一旁冷笑道:“来得好,你既在此处,那便好办。”“哼!”先生道:“司马懿,你为天若宫夺宝,乃因不知事情原委,这我不怪你,但你竟痛下杀手,伤我妹妹性命,今日在此,要你血债血偿。”司马懿却哈哈大笑,似乎全不介意。张飞和许褚这时已拆到近五百招以上,却仍是不分胜败,两人兵器再度相交,各自震退了几步。先生叫道:“许将军,曹将军,你们今日是来暗杀刘皇叔吗?”曹仁本已退在一旁,这时上前道:“正是,此乃丞相密令。”“请听我一言,”先生道:“照这情势看来,今日你们要杀皇叔,就算能得手,也必斗个两败俱伤,我想丞相,不会愿意失去你们两个得力手下。你们何不先与我联手,杀司马懿这恶贼?”曹仁静默良久,才道:“元直先生,丞相对你极是礼遇,今日你说的也有理,我们先不杀刘备,但是,也不会助你杀司马懿。”“无妨,”先生道:“你们只要在一旁观斗即可。”许褚听得,向张飞摆了摆手,便退到了一旁。张飞却不罢休,叫道:“喂!别走,打得正痛快啊,再来斗他奶奶的一千招。”刘备道:“三弟,咱们先帮元直先生。”这话说完,刘备、孔明、关羽、张飞、白衣少女,一起都站到了我们身边。变化突如其来,我和姊姊对看了一眼,心中不禁想:“有这等强助,今日定要杀司马懿为姊姊报仇。”对方虽然人多,但我方有了关羽、张飞这两个一夫当关、万夫莫敌的高手,再加上先生高强的法术,无论如何不会落败。司马懿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眼珠子一转,又现出从容自若的神色,伸手一挥,道:“关羽和张飞吗?结天字剑阵挡下了!”天若宫一百零八人齐声答是,随即都快速跑动起来,没多久,分站两边各成一个奇怪的阵形。先生皱眉道:“司马懿,你竟然调动天字剑阵下山,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些吧?万一天若宫本部受袭,那该当如何是好?”司马懿道:“叛教之徒,不必啰嗦,接阵吧。”语毕,两个天字剑阵向我们冲来。关羽和张飞一跃而出,各挡住一个剑阵,只听得杀声四起,一百零八把长剑在空中翻飞,都向关羽和张飞身上招呼。张飞发声喊,长茅在手中急速翻转,向当头一人打去,却见那人横剑挡住,巨响之下,竟挡得住张飞石破天惊的一击。“妙极,”孔明在一旁道:“天若宫的这个剑阵,不但步法有其奥妙,五十四个人的力量还可在对敌的瞬间结合为一体。”仔细一看,原来剑阵之中,五十四个人右手持剑,左手则都各相握,藉以传递力量。“这门传导力量的功夫不易修练,也难为他们了。”孔明又道。怎么说话的语气就这么轻松……“孔明先生,”我忍不住道:“你怎么还有余暇称赞敌人?关羽将军他们正身处险境……”“轩儿,不用担心,”元直先生在一旁笑道:“剑阵虽厉害,关将军和张将军却更是可怕,他们已占了上风,不用多久,便可破这剑阵。”当真?再仔细看,果见两个剑阵虽能挡下攻击,但在两名将军快速的身法和重击之下,越斗越显得混乱,看来再不多久,便会失去阵形的秩序。司马懿哼道:“关羽和张飞,果然非浪得虚名。”“咱们也该做个了结了,”先生上前一步,昂然道:“上回被你偷袭,这次就来堂堂正正的比试一番。”“嘿嘿,”司马懿突然冷笑:“徐庶,你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,当日在古松居之中,你以为我真会那么轻易放你逃走?”先生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“既然时间已过一个多月,我想你身体的魔化,也应该差不多都完成了。”司马懿道。先生和孔明都是一愣,随即同时惊叫出声:“你说魔化?”司马懿不语,喃喃念起了咒,那是一种奇怪的咒语,然而却有些熟悉……错不了!跟姊姊的召鬼术有些儿像。姊姊也是脸色一变,仔细聆听,但又随即摇摇头:“不,不一样……”便在此时,先生突然一声惨嚎,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。只见他抱了头,跪坐在地上,脸上表情痛苦不堪,眉间却现出黑气。我忙扶住他:“先生,你怎么了?”“不好,”孔明道:“他中了魔化之术,这种失传的禁术,怎么还有人会使?”司马懿很快念完了咒,道:“你居然知道魔化之术,也算得博学多闻了。”说着一步一步逼上来,眼中现出了杀气。“我再问一次,”司马懿直视姊姊:“你交不交出天烙之印?”刘备极是着急,叫道:“二弟、三弟,快回来帮忙!”“嘿,”司马懿笑道:“他们虽然能破得了此阵,但少说也还须要一柱香时间,这段时间,足够我办事了。”说着,又逼上了一步。“唉……”孔明叹口气:“早知如此,该学些战斗用的法术的。”姊姊长剑在手,突然刺出一剑,司马懿向左轻轻一飘,便避开这剑,哼道:“自不量力,想跟我交手,再回去练个二十年吧。”语毕,突然一个纵身上前,伸手便拿向姊姊腰间,我再也按耐不住,看得真切,一剑削向他手腕。这一剑快极,司马懿应变却也极速,一缩手,避开这剑。却听得关羽远远叫道:“好快的剑!”原来他虽然身在剑阵中打斗,仍不时注意这边的情况。司马懿怒道:“臭小子,刚才不过是侥幸。”说着怒喝一声,手中折扇化做数十把向我点来。姊姊在一旁惊道:“轩弟,小心!”若在以前,面对这等快速的攻击,我根本只有束手就毙的份,然而这时司马懿的攻势,却一招一式看得分明。长剑一挺,以快打快,便将攻势都化解了开去。司马懿后跃一步,说不出话来,姊姊脸上,也带着同样惊讶的表情。“好呀!”这回是张飞的声音传出来了:“他奶奶的,小子原来是个高手,真是看不出来。”看来他也是游刃有余,还能分心看我们打斗。刘备一直蹲在先生身侧,这时抬头道:“不好了,元直先生的情况很糟。”“废话!”司马懿道:“他中了魔化之术,一盏茶时间过后,便会变得半人半妖了。”可恶,是真的吗?“小子,”司马懿又道:“短短数十日不见,你如何练就这一身功夫?”“干你何事?”我不禁怒道:“快些解除元直先生身上的术法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“否则便如何?”司马懿:“你虽武功大进,但说要打败我,那叫做休想,本来对付你这种后生小辈,我是不想用上五行之术的……”他一语未毕,已经喃喃念起咒语。心中一凛,还不及细想,突感脚底一热,面前顿时现出一片火光。“是‘野火辽原’,小心!”孔明喝道。身周都被火焰包围,危急之间心念一动,向上一拔,直跃上了半空。然而衣服裤角还是着了些火,甫一落地,便在地上打滚,扑灭了火。“逃得倒挺快,”司马懿道:“再吃我这招。”才刚翻身站起,便觉脚旁地面有异,果然,三条粗大的巨藤破地而出,直向我上中下三路卷来。还来不及转念,手中长剑已出,一出手使得兴发,索性连削十几剑,巨藤尚未缠身,已被我削成了一段段。“好啊!”孔明、姊姊和貂芷同声欢呼。眼见司马懿脸上也带着詑异神色,这个机会如何能放过,足底用力一撑,身子如箭向他射去,人在空中,我使出璇玑剑法中凌厉的一式‘夸父追日’。这招乃是连环一十八剑,主要打快,前剑未收,后剑已出,一剑快似一剑,招招逼向敌人要害,追着敌人打。司马懿果然大惊,连忙倒跃闪避,然而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?一剑剑攻出,他避得越来越是狼狈。攻到第十五剑,山洞中手持风后之剑杀蛛所累积的力量似乎也在瞬间暴发,最后三剑简直是同时刺出,分攻向上中下三路。司马懿此时已避到穷途末路,见我剑到,将身子扭曲成极怪异的形状,上中两剑,便在间不容发之际,擦过他的身子。然而最后一剑他终究避不了,嗤的一声,这剑直刺入了他的大腿。他闷哼一声,向后跌开,我也收剑而立,调息呼吸。众人都不说话,一旁最惊讶的,要数姊姊。“轩弟!”她脸上表情极是惊喜:“你……你如何练就这身武功?这招‘夸父追日’连先生都使得没你快!你从前,不是连‘蔽日千光’这种简单的招式,都练不熟的吗?”“嘿嘿……”不及回答,司马懿已起身:“真是料想不到,我千算万算,也算不到你这小子竟能伤得了我,今番算盘,真是打错了。”“哼!”姊姊拔剑在手,上前一步:“你杀我香语姊姊,今日就要你偿命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司马懿突然仰天长笑,对姊姊手中的剑看也不看一眼。“吼呜……”一旁的先生突然发出怪异之极的吼叫声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孔明对在一旁照顾的刘备喊道:“皇叔,快些离开元直身边,他即将入魔,危险至极啊!”“嘿……”司马懿缓缓站起,竟似没受太重的伤:“我今日也许夺不回天烙之印了,不过徐庶的命嘛,你们想救,那也是不可能的了。”姊姊怒道:“你闭嘴!”“他……他说的没错……”跪在地上的先生突然说话了,声音怪异之极:“你们快……快杀了我,刘皇叔,你离我远些……”刘备站起身,脸上已是热泪盈眶,我也觉视线模糊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一转身,面对司马懿,一切都是眼前之人所造成。生平第一次,脑海中有了真正想杀一个人的念头。长剑在手,我一步步向他走去。“哼!”司马懿却面无惧色,道:“今日我是栽了,不过你想杀我,却也不是易事。”他说罢又喃喃念咒,正全神提防,忽见他身旁卷起了一阵风,将他整个人包在风圈中。这……这是在古松居时,先生护送我们逃脱的方子!长剑疾出,然而终究慢了一步,只刺中空气。那风旋裹着司马懿,去得极快。待要飞身追去,身后又传来吼叫声,这回更加诡异,更加骇人了。回头一看,又是一惊,先生的头上,竟冒出了只尖角!他捧着头,脸孔早已扭曲得不成人样。连忙奔回,元直先生抱头站起,声音凄厉万分:“快杀了我!快!”这时广场上连番惨叫声传来,转头一看,原来天若宫剑阵已破,左首五十四人都跌坐在地。关羽收起大刀,正快速向这里奔来。他还未奔到,另一边的五十四人也纷纷倒地,张飞也破阵了。很快他们都来到先生身畔,张飞道:“他奶奶的,这是怎么了?”孔明叹了口气:“元直先生即将入魔,我们必须杀了他。否则魔体一成,那可就十分难挡。”“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姊姊道。孔明摇了摇头,神情也是十分悲痛。一见到他的表情,心知是真的别无他法了,只觉心直往下沉。“让我来动手。”关羽走上前:“元直先生,你安息吧。”眼见他抡起大刀,就要砍下,心中不及细想,已经跃上前挡住:“不行,不要动手!”关羽道:“小兄弟,我知你不忍,但情非得已,不得不如此。”身后先生又大吼一声,回身一看,却见他身上已长出无数奇异的麟角,情状极是怪异。孔明急道:“他快失去人性了,动手!”关羽大叫:“你快让开!”还不及答话,一旁的姊姊和貂芷突然一同惊呼:“小心!”只见先生已长出利爪的右手向我挥来,我见到他依稀可辩认出五官的脸,心中又是一痛。‘碰’的一声,头上被重重一击。失去意识前,脑海中突然忆起,先生在古松居旁的大树下,与我讲解孙子兵法的情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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